《泛泛》里樊均攥着护具的手，我记了好久
日期：2026-01-02 11:52
樊均攥着散打护具边角的样子，我翻完《泛泛》之后总时不时想起，这部故事里藏着他刻在骨子里的创伤底色，也藏着和邹飏从试探到相依的所有转折，每一个情节都像南舟坪的风，裹着市井的烟火气，却又带着戳人的重量。巫哲把两人的相处写得特别碎，碎到全是武馆训练的汗水、路边摊的啤酒味，还有面对过去时，藏不住的慌乱和倔强，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桥段，却让人忍不住跟着揪心。
邹飏一开始去武馆，压根不是为了学散打，是担心妈妈跟吕叔投资武馆被骗，揣着股叛逆劲儿就去“踢馆”了。他是汉语言专业的大二学生，表面上能拽着古文跟人掰扯，摘下眼镜就能跟混混单挑，可骨子里藏着对被爱的渴望——父母离异后，爸爸出轨组建了新家，妈妈也有了新男友，他像个多余的人，装了十几年乖巧儿子，直到遇见樊均，才敢卸下所有伪装。而樊均呢，是吕叔的养子，左耳失聪是小时候被家暴留下的痕迹，亲眼看着妈妈离世，长期活在父亲樊刚可能归来的恐惧里，他的世界就只有南舟坪那片地方，武馆是他的庇护所，沉默和帽子是他的保护伞，连跟人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疏离。
两人真正有交集，是珊姐让樊均多带着邹飏熟悉武馆，樊均一时没留意，就收下了邹飏和他三个室友当学员。我记得那段里，邹飏的室友还在观望着想拍“公式照”，邹飏已经主动约樊均训练了，他总能精准捕捉到樊均的小心思，知道他听力不好，说话会刻意凑到他右边，会在他被人辱骂时立刻挺身而出，甚至能注意到他调整护具时的细微动作。而樊均的温柔，从来都不是挂在嘴上的，是默默陪着孤单的邹飏，是在他训练受伤时仔细处理伤口，是哪怕自己对南舟坪以外的地方充满应激，也愿意为了他慢慢走出舒适区。这本小说里的感情，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救赎，是两个心里装着伤口的人，互相靠着彼此取暖，把“泛泛之交”慢慢熬成了生死相依。
樊刚的出现，是两人关系里第一个大坎，也是樊均一辈子的阴影。那天樊刚突然闯进武馆，浑身酒气，张口就是辱骂，樊均瞬间就僵住了，原本攥着护具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泛白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，平时沉稳可靠的散打教练，在那一刻像个无助的孩子，左耳的旧伤似乎都在隐隐作痛。邹飏想都没想就挡在了樊均身前，跟樊刚对峙，可樊刚根本不讲理，上手就打，混乱中樊均为了护着邹飏，被樊刚狠狠踹了一脚，邹飏也被波及，额头磕出了血。我看到这段的时候，特意倒回去重看了好几遍，樊均抱着邹飏时，声音都在抖，却还在反复说“没事，别怕”，可他自己的肩膀却在不停发抖，那种恐惧和无力，不是靠一句安慰就能压下去的。
这场冲突之后，樊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，他开始刻意疏远邹飏，甚至提出要结束这段关系。他跟邹飏说“给自己点时间，你的存在不是为了救赎谁”，其实是怕自己的过去拖累邹飏，怕邹飏为了他一次次牺牲自己。他习惯了付出，习惯了独自扛着所有苦难，在吕叔家的时候，就早早去武馆工作减轻家里负担，面对邹飏的真心，他反而觉得自己是在索取，觉得不公平。而邹飏呢，他不懂樊均的退缩，只知道自己不想放弃，哪怕那段时间两人冷战，他也会每天去武馆附近等着，就想看看樊均是不是安好。直到后来樊刚被警方追查，两人不得不再次携手面对，邹飏才跟樊均坦白，那天面对樊刚的时候，他不是不怕，是怕自己成为樊刚威胁樊均的筹码，所以才拼了命也要护着他。
樊刚的死亡，成了两人关系的又一个转折点，也是樊均走出创伤的开始。那天警方来武馆调查，樊刚试图反抗，混乱中意外坠楼身亡，樊均亲眼看着这一切，没有哭，也没有说话，只是站在原地愣了很久，直到邹飏走过去握住他的手，他才慢慢缓过神来。压在他心头十几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，可他也因为这场意外受了重伤，再也不能当散打教练了。那段时间，樊均变得格外沉默，每天都待在吕叔家，不愿意出门，也不愿意跟人说话，是邹飏陪着他，带着他去做康复训练，带着他走出南舟坪，去见外面的世界。我记得小说里写，樊均第一次跟着邹飏去市区的时候，紧紧攥着邹飏的衣角，像个迷路的孩子，可当邹飏回头冲他笑的时候，他慢慢松开了手，试着去适应这个他曾经恐惧的世界。
邹飏和父亲的彻底切割，是另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转折。他父亲出轨后，从来没有关心过他，直到自己落难，才想起找邹飏要钱，甚至想用父子情绑架他。邹飏没有妥协，当着父亲的面，清清楚楚地跟他断绝了关系，他终于不用再装乖巧，不用再逢场作戏，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。那天他去找樊均，眼睛红红的，却笑着说“以后我再也没有那个渣爹了”，樊均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给了他一个拥抱，那个拥抱里，有理解，有心疼，还有彼此都懂的释然。
结局里，樊均没有再当散打教练，曾经带过的学员让他去自己店里工作，他彻底走出了南舟坪，不再被过去的阴影束缚，也慢慢学会了融入人群，学会了主动跟人交流。邹飏则摆脱了原生家庭的枷锁，不再压抑自己的天性，跟樊均一起在新的城市里生活，两人留在了一起，每天一起上班，一起下班，一起去吃路边摊，过着平淡却安稳的日子。吕叔和珊姐最后也和好了，继续经营着武馆，邹飏的三个室友还是像以前一样搞笑，偶尔会来探望他们，整个故事的结局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，却满是烟火气的温暖。这本小说去年完结了，结局里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的场景，和开头樊均攥着护具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，让人忍不住觉得，所有的苦难都是值得的，只要身边有那个可以依靠的人。
其实我看的时候，一直有个疑问，樊均当初那么坚决地要跟邹飏分手，是不是真的只是因为觉得愧疚？直到看到他后来谨遵医嘱做康复训练，看到他回复邹飏消息时的犹豫和期待，看到他跟何川说“暂时”不带学员了，我才慢慢懂了，他不是不爱，是怕自己给不了邹飏幸福，怕自己的创伤会影响到他。而邹飏的坚持，从来都不是救赎，是让樊均知道，他值得被爱，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。巫哲真的很会写这种市井里的感情，没有华丽的辞藻，没有狗血的剧情，只有两个不完美的人，互相扶持着，一起走向更好的未来。
现在再想起《泛泛》里的那些细节，还是会被樊均和邹飏的感情打动。樊均不再攥着护具发抖，邹飏不再需要装乖巧，他们都在彼此的陪伴里，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。
邹飏一开始去武馆，压根不是为了学散打，是担心妈妈跟吕叔投资武馆被骗，揣着股叛逆劲儿就去“踢馆”了。他是汉语言专业的大二学生，表面上能拽着古文跟人掰扯，摘下眼镜就能跟混混单挑，可骨子里藏着对被爱的渴望——父母离异后，爸爸出轨组建了新家，妈妈也有了新男友，他像个多余的人，装了十几年乖巧儿子，直到遇见樊均，才敢卸下所有伪装。而樊均呢，是吕叔的养子，左耳失聪是小时候被家暴留下的痕迹，亲眼看着妈妈离世，长期活在父亲樊刚可能归来的恐惧里，他的世界就只有南舟坪那片地方，武馆是他的庇护所，沉默和帽子是他的保护伞，连跟人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疏离。
两人真正有交集，是珊姐让樊均多带着邹飏熟悉武馆，樊均一时没留意，就收下了邹飏和他三个室友当学员。我记得那段里，邹飏的室友还在观望着想拍“公式照”，邹飏已经主动约樊均训练了，他总能精准捕捉到樊均的小心思，知道他听力不好，说话会刻意凑到他右边，会在他被人辱骂时立刻挺身而出，甚至能注意到他调整护具时的细微动作。而樊均的温柔，从来都不是挂在嘴上的，是默默陪着孤单的邹飏，是在他训练受伤时仔细处理伤口，是哪怕自己对南舟坪以外的地方充满应激，也愿意为了他慢慢走出舒适区。这本小说里的感情，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救赎，是两个心里装着伤口的人，互相靠着彼此取暖，把“泛泛之交”慢慢熬成了生死相依。
樊刚的出现，是两人关系里第一个大坎，也是樊均一辈子的阴影。那天樊刚突然闯进武馆，浑身酒气，张口就是辱骂，樊均瞬间就僵住了，原本攥着护具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泛白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，平时沉稳可靠的散打教练，在那一刻像个无助的孩子，左耳的旧伤似乎都在隐隐作痛。邹飏想都没想就挡在了樊均身前，跟樊刚对峙，可樊刚根本不讲理，上手就打，混乱中樊均为了护着邹飏，被樊刚狠狠踹了一脚，邹飏也被波及，额头磕出了血。我看到这段的时候，特意倒回去重看了好几遍，樊均抱着邹飏时，声音都在抖，却还在反复说“没事，别怕”，可他自己的肩膀却在不停发抖，那种恐惧和无力，不是靠一句安慰就能压下去的。
这场冲突之后，樊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，他开始刻意疏远邹飏，甚至提出要结束这段关系。他跟邹飏说“给自己点时间，你的存在不是为了救赎谁”，其实是怕自己的过去拖累邹飏，怕邹飏为了他一次次牺牲自己。他习惯了付出，习惯了独自扛着所有苦难，在吕叔家的时候，就早早去武馆工作减轻家里负担，面对邹飏的真心，他反而觉得自己是在索取，觉得不公平。而邹飏呢，他不懂樊均的退缩，只知道自己不想放弃，哪怕那段时间两人冷战，他也会每天去武馆附近等着，就想看看樊均是不是安好。直到后来樊刚被警方追查，两人不得不再次携手面对，邹飏才跟樊均坦白，那天面对樊刚的时候，他不是不怕，是怕自己成为樊刚威胁樊均的筹码，所以才拼了命也要护着他。
樊刚的死亡，成了两人关系的又一个转折点，也是樊均走出创伤的开始。那天警方来武馆调查，樊刚试图反抗，混乱中意外坠楼身亡，樊均亲眼看着这一切，没有哭，也没有说话，只是站在原地愣了很久，直到邹飏走过去握住他的手，他才慢慢缓过神来。压在他心头十几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，可他也因为这场意外受了重伤，再也不能当散打教练了。那段时间，樊均变得格外沉默，每天都待在吕叔家，不愿意出门，也不愿意跟人说话，是邹飏陪着他，带着他去做康复训练，带着他走出南舟坪，去见外面的世界。我记得小说里写，樊均第一次跟着邹飏去市区的时候，紧紧攥着邹飏的衣角，像个迷路的孩子，可当邹飏回头冲他笑的时候，他慢慢松开了手，试着去适应这个他曾经恐惧的世界。
邹飏和父亲的彻底切割，是另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转折。他父亲出轨后，从来没有关心过他，直到自己落难，才想起找邹飏要钱，甚至想用父子情绑架他。邹飏没有妥协，当着父亲的面，清清楚楚地跟他断绝了关系，他终于不用再装乖巧，不用再逢场作戏，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。那天他去找樊均，眼睛红红的，却笑着说“以后我再也没有那个渣爹了”，樊均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给了他一个拥抱，那个拥抱里，有理解，有心疼，还有彼此都懂的释然。
结局里，樊均没有再当散打教练，曾经带过的学员让他去自己店里工作，他彻底走出了南舟坪，不再被过去的阴影束缚，也慢慢学会了融入人群，学会了主动跟人交流。邹飏则摆脱了原生家庭的枷锁，不再压抑自己的天性，跟樊均一起在新的城市里生活，两人留在了一起，每天一起上班，一起下班，一起去吃路边摊，过着平淡却安稳的日子。吕叔和珊姐最后也和好了，继续经营着武馆，邹飏的三个室友还是像以前一样搞笑，偶尔会来探望他们，整个故事的结局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，却满是烟火气的温暖。这本小说去年完结了，结局里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的场景，和开头樊均攥着护具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，让人忍不住觉得，所有的苦难都是值得的，只要身边有那个可以依靠的人。
其实我看的时候，一直有个疑问，樊均当初那么坚决地要跟邹飏分手，是不是真的只是因为觉得愧疚？直到看到他后来谨遵医嘱做康复训练，看到他回复邹飏消息时的犹豫和期待，看到他跟何川说“暂时”不带学员了，我才慢慢懂了，他不是不爱，是怕自己给不了邹飏幸福，怕自己的创伤会影响到他。而邹飏的坚持，从来都不是救赎，是让樊均知道，他值得被爱，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。巫哲真的很会写这种市井里的感情，没有华丽的辞藻，没有狗血的剧情，只有两个不完美的人，互相扶持着，一起走向更好的未来。
现在再想起《泛泛》里的那些细节，还是会被樊均和邹飏的感情打动。樊均不再攥着护具发抖，邹飏不再需要装乖巧，他们都在彼此的陪伴里，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