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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你老公的腿断了》:一场以爱为名的囚禁

日期:2026-02-05 16:58

凌家的新妇在佛堂里待了整整两年,每日诵经敲木鱼,承受着一家人冷漠刻薄的目光,他们总说她留不住丈夫的心,说她无子嗣、善妒,全是罪过。《你老公的腿断了》这段日子磨得人没了棱角,却也悄悄攒下了一股决绝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,直到那个寒风凛冽的日子,那个神秘的声音在佛堂里响起。

那天她依旧跪在冰冷的蒲团上,额头抵着地砖,寒意渗到骨髓里,长明灯的火苗微微跳动,映着供桌上庄严肃穆的佛像,也映着她眼底的麻木。忽然有个声音轻轻飘过来,像微风却又字字清晰:“那些不老实的男人,你若把他的腿打断,他不就老实得像只绵羊了吗?”她猛地僵住,缓缓抬头看向佛像,佛像依旧静默,烛火却晃得厉害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
就在这时,凌栩推门进来了,带着外面的寒气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里全是不耐烦,像是在下达命令:“你想清楚没有?人我已经安置好了,下个月就进门。”他是她的丈夫,却从来没给过她半分尊重,自从他在外有了人,就再也没好好看过她一眼,连进佛堂,都是带着施舍般的不耐。她没有起身,依旧跪着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边的铜烛针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
凌栩等了片刻,见她没反应,脸上的不耐更甚,转身就要走。就是这一个转身的动作,像是触发了她心底积压了两年的情绪,一股无名的力量驱使着她站起来,飞快地掰掉烛台上的蜡烛,紧紧攥着那根尖细的铜烛针,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麻木,只剩下决绝。凌栩听到动静回头,眼神里还是惯有的轻视,仿佛她做什么都是徒劳,都是不值一提的闹剧。

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双手微微颤抖着撩开他的袍角,指尖触到他冰凉的裤料,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将铜烛针扎进了他的膝窝。凌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像夜枭的哀鸣,在寂静的佛堂里来回回荡,腿一软,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,像一棵被狂风折断的大树。供桌上的烛台被他撞得摇晃起来,融化的蜡油一滴一滴往下掉,正好落在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,烫出一个个小小的红印,像一朵朵诡异的红梅。

凌家祖宗的牌位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供桌上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没有声音,却像是在默许。她从供盘里拿起一个冷硬的馒头,表面粗糙,还带着淡淡的霉味,走到凌栩身边。他正挣扎着想爬起来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骂声,愤怒里裹着恐惧,喉咙里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她蹲下身,眼神冰冷,一把将馒头整个塞进他的嘴里,一直压到舌根,不让他再发出一点声音。凌栩瞪大眼睛,瞳孔里满是绝望,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,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,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,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
我当时看到这里,整个人都僵住了,不是觉得可怕,是觉得堵得慌。她明明是那个被欺负、被指责的人,明明在佛堂里修行两年,只想求一份安宁,只想留住自己的丈夫,可最后却只能用这样极端的方式。那个神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让她转动供桌右侧的烛台,她脚步沉重地走过去,双手握住铜烛台轻轻一转,脚下就传来沉闷的摩擦声,供桌前的一块地板缓缓移开,露出一条黑漆漆的楼梯,阴冷的风卷上来,吹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她扛起凌栩,他的身体沉重得像一块巨石,楼梯很窄,他的头不时磕在墙壁上,发出咚咚的响声,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格外刺耳。那个声音又低声说道,这楼梯是凌栩的祖奶奶挖的,祖爷爷死后,祖奶奶常年待在佛堂,底下是她和情郎见面的地方。听到这句话,她的脚步没有停顿,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,凌家代代要求新妇守贞节,背祖奶奶的训言,可祖奶奶自己,却藏着这样一个秘密,多荒谬啊。

密室比想象中宽敞,里面有床、有桌椅、有柜子,样样齐全,只是蒙了厚厚的一层灰,像是被时间遗忘了很久。她把凌栩扔在床上,他膝窝的铜针还扎在里面,血已经浸透了裤管,变成了暗沉的颜色,像一块陈旧的抹布。她蹲在床边,凑近他的脸,轻声说:“夫君,别怕,往后咱们就在这儿做夫妻。”凌栩瞪着她,眼睛通红,像是要喷出火来,喉咙里呜呜地响着,全是咒骂。

那个声音让她把凌栩嘴里的馒头扯出来,刚一扯出,凌栩就嘶声吼道:“你这个毒妇!你疯了!”声音里的愤怒几乎要把密室震碎。可那个声音却冷冷地说“扇”,她没有犹豫,抬起手,重重地扇在凌栩的脸上,清脆的响声在密室里回荡,凌栩从床上滚下来,铜针扎得更深,他痛得蜷起身子,惨叫声变得更加凄惨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兽。那个声音又说“再扇”,她就又扇了另一边脸,手劲很大,没一会儿,凌栩的脸颊就肿了起来,泛着紫红的指印。

许半仙把这段写得太细了,每一个动作、每一句话,都看得人喘不过气。她后来又踩了凌栩的腿,看着他痛苦挣扎,自己却突然哭了,眼泪掉在他的衣服上,哽咽着说:“对不起,夫君……可我必须赎罪。这是我花了两年才悟到的路,你会帮我的,对吧?”她的眼泪是真的,愧疚是真的,可那份决绝也是真的。她以为打断他的腿,他就不会走了,以为这样就能守住自己的婚姻,就能赎清自己的“罪孽”,可她不知道,这样的方式,只会把两个人都拖进深渊。

凌栩后来进气少出气多,生命一点点流逝,她才开始害怕,急忙翻出密室箱子里的纱布,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伤口,拔下那根铜烛针,动作笨拙又慌乱。那个声音笑着说,虐文男主都命硬,只会看着女主受苦,自己活得好好的,到头来抱着遗憾过一辈子。她听不懂这句话,只知道不能让凌栩死,她躺在凌栩身边,拉起他的胳膊环在自己腰上,像以前他温柔搂着她那样,心里的石头才稍稍落了一点。

小说写到这里,已经埋下了很多伏笔,凌家的秘密,神秘声音的来历,还有她和凌栩之间的纠葛,都让人忍不住往下看。《你老公的腿断了》里,没有绝对的好人,也没有绝对的坏人,她的极端,源于两年的压抑和绝望,源于凌家的冷漠和凌栩的背叛;凌栩的痛苦,源于自己的轻视和放纵,也源于她突如其来的决绝。

后来她按照神秘声音的吩咐,收拾干净密室,还要应付凌家上下的寻找,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凌栩的踪迹。结局里,凌栩没有死,她也一直守在密室里陪着他,两个人就这样被困在那个被遗忘的空间里,没有外界的纷扰,却也没有半分温情,凌栩依旧恨她,她依旧执着于自己的“赎罪”,这场以爱为名的囚禁,直到小说完结,也没有真正结束。

其实到最后,我也说不上来谁对谁错,只是觉得可惜。她本来可以有别的选择,不必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困住别人,也困住自己;凌栩若是能多给她一点尊重,多一点珍惜,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。这段故事,就像一根刺,扎在心里,说不出的堵得慌,哪怕看完很久,还是会想起佛堂里的那根铜烛针,想起那滴落在凌栩脸上的烛泪,想起她哭着说赎罪时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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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05 16: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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