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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番《无颜之月》讲了啥?完整故事线给你捋明白

日期:2026-06-14 15:46
羽山浩一这人吧,命挺不顺的。养父母突然走了之后,他收到了一封从深山里寄来的信,是一个叫仓木家的远房亲戚寄来的。

说起来他从小就带了个怪毛病,看谁的脸都蒙着一层雾似的,模模糊糊的,压根分不清谁是谁。晚上还总做同一个噩梦,梦里黑得看不见边,还有个女的在耳边嘀嘀咕咕,说的啥也听不懂。养父母带他跑了好多医院,医生都查不出毛病,只说是罕见的视觉问题。

仓木家的信里说,按家族的老规矩,他得去深山里的仓木老宅住,跟仓木家的女儿仓木铃菜定婚约,顺便继承家业。羽山浩一也没别的亲人,没别的地方去,收拾了个小行李箱,就跟着来接他的人进山了。

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绕了好久,树越来越密,太阳都被挡得严严实实,车里的温度一点点往下掉。等到终于停了,羽山浩一下车抬头看,眼前是座老得掉漆的日式宅子,屋檐下挂的风铃被风一吹,叮铃叮铃的,院子里的松树又高又密,风刮过的时候,松涛声裹着山里的潮气,往脖子里钻,凉飕飕的。

出来接他的是女仆知美,穿一身干净的女仆装,说话软乎乎的,带着山里人的温吞劲儿。她领着浩一往宅子里面走,边走边跟他说宅子的布局,说女主人仓木由利子还有两位小姐都在客厅等着呢。

穿过长长的走廊进了客厅,主位上坐的就是仓木由利子,看着也就三十多岁,穿一身深色和服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浩一的眼神跟打量什么东西似的。她旁边站着两个差不多大的姑娘,一个穿白和服,冷着一张脸,浩一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,这就是仓木铃菜。另一个穿浅粉和服,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好奇,是铃菜的双胞胎妹妹仓木水菜。

仓木由利子没说太多废话,就说婚约是早就定好的,浩一住下来适应就行,别的事不用他管。浩一点头应着,也没什么意见,就是觉得这宅子怪压抑的,每个人都像揣着什么秘密,没人愿意说透。

知美带浩一去二楼的房间,窗户正对着后院,院里有口老井,井边种了几棵樱花树,这时候花早就谢了,只剩满树的叶子。知美临走的时候特意跟他说,晚上别在宅子里乱逛,尤其别去后院的神社,仓木家有规矩,夜里神社不让外人靠近。浩一问为啥,知美就笑了笑,没接话,放下行李就走了。

结果第一天晚上,浩一就被怪声音吵醒了。窗外有断断续续的脚步声,还有个女的在低声唱歌,声音飘乎乎的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他爬起来掀窗帘往外看,月亮亮得晃眼,院子里白花花的,半个人影都没有,只有井边的樱花树影子晃来晃去,跟有人站在树后面似的。

接下来几天,浩一慢慢摸清楚了宅子里的节奏。铃菜话特别少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房间,偶尔出来也是安安静静的,跟浩一几乎没交流。水菜倒是活泼得很,总来找浩一聊天,跟他说山里的野果,说宅子里的花,可只要一提到仓木家的仪式,或者后院的神社,她立马就闭嘴,眼神里带着点慌,赶紧扯别的话题。

浩一的 “无颜” 毛病一点没好,看谁还是模糊的,唯独偶尔看铃菜的时候,能稍微清楚一点,可也没法完整看清脸。晚上的噩梦越来越频繁,梦里的女声越来越清楚,还是听不懂说啥,每次醒过来,后背的汗都把睡衣打湿了。

有天下午浩一在宅子里溜达,不知不觉走到了后院。远远看见神社的门开了条缝,飘出香烛的味道。他想起知美说的话,本来想转身走,结果听见里面传来由利子的声音,好像在跟谁说话。他站在树后面听了两句,只听见 “仪式”“祭品”“血脉” 这几个词,剩下的都听不清。

没过多久,宅子里开始出怪事。先是知美放在厨房的吃的,第二天早上总会少一点,然后走廊的灯,夜里会自己亮了又灭。有次浩一夜里起来喝水,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个白影子,头发长到拖在地上,他揉了揉眼睛再看,影子又没了。

他跟知美说这些事,知美就让他别多想,说山里的老宅子本来就容易有奇怪的动静,住久了就习惯了。浩一觉得没这么简单,他注意到由利子每天都要去神社待好久,铃菜的身体也越来越差,脸白得像纸,总咳嗽,有时候还会突然晕倒。

水菜偷偷跟浩一说,仓木家隔段时间就要办一次 “侍月仪式”,每次仪式都特别耗精力,铃菜是仓木家的巫女,每次都得亲自参加。她还说,仓木家的血脉里带了诅咒,每一代继承人都得受着,没人逃得掉。浩一问诅咒到底是啥,水菜摇摇头,说她也不知道,从小大人就不让问跟诅咒有关的事。

离仪式的日子越近,宅子里的气氛越闷。由利子不让浩一随便出门,每天让人给他送汤药,说他刚进山不适应,得调理调理。汤药味道怪得很,带着点淡淡的腥气,浩一喝了之后,噩梦反而更凶了,梦里除了女声,还多了个巨大的红眼睛蛇影,盯着他看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仪式前一天夜里,浩一被敲门声吵醒。开门一看是铃菜,穿一身白巫女服,脸白得跟纸一样,看见浩一就拉着他的手往神社跑。浩一没来得及问,只能跟着跑,夜里的风很大,吹得巫女服裙摆哗哗响,铃菜的手凉得跟冰块似的。

跑到神社门口,铃菜推开门拉着他进去。神社里摆了好多老牌位,中间祭坛上放着一把青铜匕首,还有一碗暗红色的液体。铃菜跟他说,他就是这次仪式的祭品,仓木家的诅咒得用他的血脉解,他爸妈当年就是为了逃这个诅咒才带着他离开仓木家,最后还是没逃掉。

浩一还没反应过来,由利子就带着人进来了。她看着铃菜,眼神里全是失望,说铃菜不该坏了家族的仪式。水菜跟在后面,哭着跟浩一道歉,说她早就知道这事,一直不敢说。

由利子跟浩一讲了诅咒的来历。很多年前仓木家的祖先在山里得罪了祸蛇,为了平息祸蛇的怒火,仓木家定了契约,每隔几十年就得献一个有仓木血脉的人当祭品,才能保住全族平安。浩一的爸爸是仓木家的儿子,当年舍不得自己孩子当祭品,带着刚出生的浩一逃去了山外,最后意外去世,浩一还是被找回来了。

仪式开始的时候,外面的月亮升到了最高,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祭坛上。由利子拿起青铜匕首,一步步朝浩一走过来。就在这时候,铃菜突然挡在了浩一前面,她拿过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,把血滴进了那碗暗红色的液体里。

她跟由利子说,她是仓木家的巫女,她的血脉比浩一更适合当祭品。由利子愣住了,看着铃菜,嘴唇动了半天没说出话。水菜冲过去抱住铃菜,哭着喊不要姐姐当祭品。

整个神社乱成一团,祭坛上的液体突然冒起白烟,外面的风一下子变大,吹得牌位哗啦啦响。浩一看着眼前的一切,突然觉得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清楚了,他第一次看清了铃菜的脸,看清了水菜的脸,也看清了由利子脸上的眼泪。

最后仪式还是办完了,只是祭品换成了铃菜。浩一的 “无颜” 毛病好了,能看清所有人的脸了,却再也看不见铃菜冷淡的样子了。由利子没留他,让他离开了仓木家。他走出深山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藏在树林里的老宅,屋檐下的风铃还在叮铃响,却再也没有刚来时的那种温吞劲儿了。

后来浩一再也没回过仓木家,只是偶尔会想起那个穿白和服、冷着脸的姑娘,想起深山里那座带着诅咒的老宅子,还有那个永远停在月亮最圆那天夜里的侍月仪式。《无颜之月》的故事到这儿就结束了,仓木家的诅咒还在继续,没人知道下一个被选中的人会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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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6-14 15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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