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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鬼王的炉鼎》里那句背对孤跪下,藏着五年纠葛的开头

日期:2026-01-03 10:22

《鬼王的炉鼎》的故事里,玄微的出身本就带着师门赋予的枷锁,而他和应宸的人物关系,从第一次见面就定了带着交易感的基调。很难说清那时候玄微心里到底是怕多些,还是想着祖师爷的复活多些,毕竟他从有记忆起,就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类——师门说他是从五千年的古树上诞生的,自小被当成工具人养着,唯一的使命就是复活枉死的祖师爷。这份出身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少,乖顺得像株任人摆布的草,哪怕面对的是被封印五千年、刚苏醒就浑身冷意的冥渊之主,也只是攥紧了衣摆,小声说出自己的目的。
 
他要做应宸的双修炉鼎,借鬼王的力量养大肚子里的灵胎——那是祖师爷的魂魄寄托之处,想想都觉得荒诞,可玄微没得选。橙子雨写这段的时候没加太多情绪渲染,就只是直白地放对话,玄微支支吾吾说着“我如果想要复活仙尊,就必须要一直……一直承受大人您的……”,话没说完就被应宸打断。那个鬼王是真的冷,从上到下扫视他一遍,慢悠悠补了句“采阴补阳,采阳补阴,互惠互利,听懂了么?”,然后就抬着修长的手指,隔空撩起他的衣摆,缓缓扯下去,最后吐出那句让我记了好久的话:“背对孤,跪下。”
 
我看到这段的时候特意停了停,不是觉得虐,是觉得玄微的乖顺里藏着太多身不由己。他那时候的核心目标太明确了,就是复活祖师爷,为此哪怕要做自己完全不懂的事,哪怕面对的是传说中凶名赫赫的鬼王,也只能照做。而应宸呢,大概是五千年睡久了,醒了就碰到送上门的“修炼工具”,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心思应了,没想着要对这个小道士多上心,毕竟在他眼里,玄微和送上门的灵力源泉没什么区别。那时候他们谁也没料到,这五年的“互惠互利”,会把两个人都缠进去。
 
故事里的第一个转折,应该是应宸发现自己的功力恢复速度远超预期吧?本来被封印五千年,功力消散得差不多,按常理怎么也得修个数百年,结果靠着和玄微的双修,五年就修回来了。这时候他对玄微的态度就变了点,不再是纯粹的利用,偶尔会过问他的身子,会在他被师门催促时帮着挡几句。我记得这里有个细节,玄微因为灵胎的缘故时常腹痛,有次疼得蹲在地上冒冷汗,应宸本来都转身要走了,却又折回来,指尖凝了点灵力按在他的小腹上,没说话,就只是等他不疼了才转身离开,连句多余的嘱咐都没有。那时候我就觉得,这鬼王大概是动了点不一样的心思,只是自己还没察觉。
 
真正的变数是灵胎快足月的时候,玄微的师门突然找上门来,要强行带走他,说要换个方式炼化灵胎,让祖师爷更快复活。他们根本没顾及玄微的死活,也没把应宸放在眼里,结果被彻底惹恼的鬼王直接动了手,把上门的道士都打退了。可这事也让玄微醒了神,他突然意识到,师门从来没把他当人看,复活祖师爷才是他们的终极目标,而应宸虽然冷,却从来没真的伤害过他。也是从这时候起,玄微的目标开始动摇,他不再一门心思只想复活祖师爷,反而生出了逃离师门、甚至逃离这段交易关系的念头。他怕自己陷得太深,更怕应宸只是把他当成恢复功力的工具,等灵胎降生,祖师爷复活,他们就会回到毫无关系的状态。
 
这本小说里的第三个转折,就是五年期满,灵胎降生,玄微真的跑了。他没跟应宸告别,趁着鬼王处理冥渊事务的时候,收拾了简单的东西就离开了那个待了五年的地方。我看到这里的时候挺意外的,没想到他真的敢跑,毕竟面对的是冥渊之主,跑了被抓回来的后果不堪设想。可反过来想,这也是玄微第一次为自己做决定,不是为了师门,不是为了祖师爷,只是为了自己那颗快要乱掉的心。而应宸发现玄微跑了之后的反应,才真的暴露了他的心思——他没发怒,只是捏碎了手里的玉盏,然后亲自下凡去追,那时候的他大概才明白,自己修回来的不只是功力,还有对那个乖顺小道士的牵挂。
 
其实我对结局的印象不算太深,只记得小说完结的时候,应宸找到了玄微,两个人没再提之前的交易,也没说什么轰轰烈烈的话,就只是留在了一起。灵胎里的祖师爷魂魄最终还是觉醒了,却没再纠缠玄微,反而选择了转世投胎,算是给了玄微一个彻底的解脱。玄微的师门因为之前的算计,加上得罪了应宸,最后分崩离析,那些曾经把他当工具人的道士,也都各自散了。结局里没说他们有没有结婚,就只是写了应宸带着玄微回了冥渊,偶尔会一起去人间逛逛,像普通的伴侣那样,看看市井烟火,尝尝人间百味。
 
我有时候会想,要是当初玄微没选择去找应宸做炉鼎,要是应宸苏醒后没应下这笔交易,他们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种样子?可转念又觉得,就算没有这笔交易,他们大概也会以别的方式相遇。玄微的乖顺和身不由己,应宸的冷傲和后知后觉,像是早就注定要缠在一起。橙子雨没把他们的感情写得有多腻歪,反而处处都是细节里的拉扯,从最初的交易,到中期的试探,再到最后的相守,没有狗血的误会,也没有强行的圆满,就只是顺着人物的性格,慢慢走到了一起。
 
现在再回想开头那段对话,玄微的局促,应宸的冷硬,都还清晰得像是刚看到一样。那时候的他们,一个为了完成使命委曲求全,一个为了恢复功力顺水推舟,谁也没料到,这场始于交易的相遇,会变成跨越五年的纠葛,最后落得个相守的结局。这本小说不算长,却是少数能让我记住细节的短篇,大概是因为玄微的身不由己太真实,应宸的后知后觉太戳人,又或者是因为,他们的故事里,藏着最朴素的心动——从利用开始,却以真心收尾。
 
结局里他们留在冥渊的时候,应宸偶尔还会拿当初那句“背对孤,跪下”逗玄微,玄微每次都会红着脸别过身,却不会再像当初那样乖顺地听话。应宸就会笑着把他拉进怀里,指尖摩挲着他的发顶,没什么多余的话,却满是温柔。原来再冷的鬼王,遇到心动的人,也会卸下所有的锋芒,变成只对他温柔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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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03 10: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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