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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香楼的杏仁酥,藏着《一衿香》最暖的细碎

日期:2026-02-04 16:48

缎紫色的男装衬得人英气又秀气,头发全梳在头顶,露出光洁的额头,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,乍一看就是个风度翩翩的书生,可一开口,还是能听出几分女子的清亮。白子衿总爱这样女扮男装出门,不是为了好玩,是身为白府嫡女,又是将军府的人,女装出门实在太不便,更何况她要做的事,本就不能让太多人知道。

那天她和巧儿一起去月香楼,巧儿扮成小厮的样子,跟在她身后,两人刚上二楼,就看见章程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了。章程是将军府管家的儿子,从小就陪着白子衿长大,待她像亲妹妹一样,以前白子衿总拉着他偷跑出去玩,每次被发现,都是章程一力承担,挨了不少鞭子,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。

白子衿大大咧咧地坐下,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碗水,一口喝下去,才开口对章程说:“章程,我找你有事。”章程笑着坐下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是全然的信任:“你说。”“你去黑市,把温氏挂出来的香满楼买下来。”她的语气很干脆,没有丝毫犹豫,仿佛说的不是买一座酒楼,只是买一件寻常物件。

章程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多问白子衿为什么要这么做,只是很认真地问:“价格上可有要求?”白子衿唰的一声打开折扇,在面前轻轻扇了扇,眉眼间带着几分笃定:“一百万两,不过不是只有香满楼,我要正街上我母亲的三家酒楼,总一百万两。”话音刚落,章程就领会了她的意思,抬手示意旁边的小二,把早就准备好的杏仁酥端上来。

那杏仁酥是月香楼的招牌,也是白子衿最爱吃的,百吃不厌。她拿起一块塞进嘴里,吃得嘴巴鼓鼓的,像只小老鼠一样,连嘴角都沾了点碎屑。章程就坐在旁边,一脸宠溺地看着她,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,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轻声说:“慢点吃,等下打包些回去。”白子衿一边嚼着杏仁酥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准备把我母亲的嫁妆铺子都拿回来,到时候就得你帮我多看看了,你知道这方面我不会。”

章程点点头,语气无比郑重:“你说的这事你放心,我定给你办妥当了。”白子衿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,又有几分底气:“放心,我出手不会让你亏的。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?以后我手下的铺子还得你操心,放心,你小姐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章程闻言,手半握拳放在嘴边,掩住了上扬的嘴角,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熟稔:“是,章程多谢大小姐提拔。”

其实那时候温氏正憋着坏心思,想在张阁老府的赏花宴上使计,让白子衿失身给她的侄子温林刚,这样就算白子衿是嫡女,有将军府做后台,也只能乖乖嫁给温林刚。更何况温氏还听说,四皇子有心想娶白子衿为妃,她怎么能忍?若是白子衿做了王妃,她和她的女儿湘儿,这辈子都要被白子衿压着,永无出头之日。可这些,白子衿都知道,她没有坐以待毙,而是想着先把母亲的嫁妆拿回来,握着属于自己的底气,再一步步反击温氏。

两人正说着话,张蔷就拉着张慎来了,她们是来定点心的,准备第二天宴会用。张蔷一上二楼,就听到了白子衿的笑声,顺着笑声看过去,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穿缎紫色男装的人。她激动地直拍张慎的胳膊,大声喊道:“二哥是子衿,是子衿诶!”话音刚落,就快步冲到白子衿的桌前,满脸的兴奋。

白子衿看着冲过来的张蔷,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心里暗暗腹诽,这都能看出来?看来自己的女扮男装技术,还得再加强加强。她放下折扇,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:“蔷儿,好巧,你来喝茶?”张蔷摇摇头,拉着白子衿的手,叽叽喳喳地说:“没,我和我二哥来定点心,明日宴会用。”张慎也跟着走了过来,对着白子衿微微颔首,语气恭敬:“子衿小姐。”

章程下意识地审视着张慎,心里有些疑惑,他怎么不知道,自家大小姐什么时候认识张阁老的孙子孙女了?而且张慎对大小姐的称呼,还这么亲近。白子衿倒是一脸坦然,抬手做了个男子礼,动作行云流水,洒脱大气:“张公子。”说着,就把章程介绍给了张家兄妹,四人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。

张蔷拉着白子衿的手,一直问个不停,问她为什么要扮成男装,问她来月香楼做什么。白子衿耐心地陪着她说话,偶尔喝一口水,语气轻松:“这不是有事吗?女装出门多有不便,没想到这都能被你认出来。”张蔷还想再说什么,就看到白子衿桌上的杏仁酥,又拿起一块递给白子衿:“我就知道你喜欢吃这个,月香楼的杏仁酥,最合你的口味了。”

张慎坐在一旁,手里端着茶杯,看似在喝茶,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白子衿身上。他看着白子衿时而俏皮、时而沉稳的样子,心不由得狂跳不止,只能不停地喝茶,掩饰自己的慌乱。章程也看出了张慎的心思,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,却没有点破,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,陪着白子衿。

张蔷忽然想起什么,拉着白子衿的手,对着张慎扬了扬下巴:“子衿,你这是要做生意啊!那你找我二哥啊,我二哥做生意在京城可是这个!”说着,还竖起了大拇指。白子衿看向张慎,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分寸:“张公子经商确实无人能敌,不过我手下铺子也就那么几个,还没到张公子出手的时候,以后有需要还望张公子能施以些援手。”

张慎立刻收回目光,落在白子衿的脸上,眼神认真:“只要子衿小姐有需要直接唤一声即可,有用得到张慎,是张慎的福气。”白子衿笑了笑,点了点头:“那以后可就麻烦张公子了。”四人又喝了一壶茶,白子衿就和张家兄妹告别了,张蔷没有强留,反正第二天宴会,她们还能再见面。

走出月香楼的时候,章程手里拎着替白子衿打包好的杏仁酥,白子衿又叮嘱了一句:“章程,这次一定要给我把酒楼拿下,去钱庄把我的钱全取出来,剩下的你留着,以后用。”章程点点头,把杏仁酥递给巧儿:“我知道,回去小心些,巧儿,拿着。”说完,就转身离开了。

白子衿领着巧儿在正街逛了一圈,看了看那三家属于她母亲的酒楼的位置,心里大概有了想法。后来她回成衣铺换回了女装,和巧儿一起回白府,走了没多久,就觉得身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,回头看去,却又没有任何异常。她低声对巧儿说:“后面有尾巴,带去前面巷子。”巧儿会意地点点头,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
小说的这段场景,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剧情,却藏着很多细碎的心思。白子衿看似大大咧咧,实则心思缜密,她知道温氏的阴谋,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反击,才能护住属于自己的一切。而章程对她的忠心,张蔷对她的亲近,张慎对她的在意,也都在这些细碎的对话和动作里,藏得满满当当。

《一衿香》的完结,也让这段牵扯着算计与温暖的过往,有了归宿。白子衿最终拿回了母亲所有的嫁妆,也挫败了温氏的阴谋,没有再被温氏和湘儿欺负。张慎后来也一直陪在她身边,两人一起打理生意,相互扶持,最后成了亲,安稳地过着日子。章程依旧是她最得力的帮手,帮她打理着所有的铺子,忠心耿耿,从未有过二心。

结局没有太多波澜,却很踏实,就像月香楼里那一盘杏仁酥,平淡却暖心。蜜月笔下的这些人,没有完美无缺的,却都很真实,白子衿有她的倔强和底气,章程有他的忠心和稳重,张蔷有她的活泼和单纯,张慎有他的温柔和执着。

有时候就会想起月香楼里的那一幕,白子衿吃得嘴巴鼓鼓的,章程在一旁温柔地递水,张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张慎在一旁默默注视着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,安安静静,却又满是烟火气。《一衿香》里的这段场景,大概就是这份烟火气,最动人的样子。

就那样,他们各自带着自己的心思,朝着各自的方向走去,最后都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安稳,没有遗憾,也没有亏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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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04 16:4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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