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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囚鹤》后劲太大,孟臾的倔强藏着太多委屈

日期:2026-01-31 12:05

阴沉沉的天,看着就快要落雨,窗檐外有雀鸟扑腾着翅膀飞过,带起一点细碎的风。孟臾站在原地,手腕被谢鹤逸攥着,他的指腹贴着她的手腕,像一张干燥的宣纸,却攥得不算松,刚好能让她感觉到自己略快的脉搏,一点都藏不住。《囚鹤》里有很多这样紧绷的时刻,可偏偏这一段,我总也绕不过去。谢鹤逸刚从北京回来,一联系她就发现她关了机,问起时,她先编了个借口,说在图书馆没带充电器,开机就赶紧回复,话刚说完,就知道自己瞒不住。

她想抽回手腕,可刚动一下,谢鹤逸就加了点力气,没让她得逞。他皱着眉,睁开眼睛看她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悦:“才刚说过,让你有什么就说什么。孟臾,你不乖。”孟臾垂着眼睛抿紧嘴唇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遮住眼底的情绪,原来她会错了意,他不是允许她不听话,是嫌她不肯说实话。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谢鹤逸要查,有的是办法,不管她换多少个手机,里面都装着监控系统,数据实时传到云端,他甚至不用走什么流程,只要一句话,宁知衍就会把所有隐私都摆在他面前。

那种被人攥在手里,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的感觉,大概只有她自己懂。她的一切都是谢鹤逸给的,就连名字都是,以前她总觉得,孟臾,沧海一粟,须臾芥子,卑微得不值一提。可那一刻,她不想再装乖,不想再顺着他的心意,哪怕知道后果,也想试着挠他一下。谢鹤逸等了片刻,见她一直沉默着不说话,脸色又沉了几分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……还不说?”

她不能说实话,实话是梁颂年找到她,说要和她假结婚,让她毕业后以陪读的身份出国找妈妈。她明明已经让梁颂年当没发生过,以后人前各不相干,可他偏要做那个救世主,凑上来添乱。这些话一旦说出口,就全完了,她太清楚谢鹤逸的性子,偏执又强势,怎么可能允许她有这样的念头。纠结了许久,她索性破罐子破摔,抬头承认:“好吧,是我故意关的机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梁颂年在追我,我拒绝过,但他不死心,昨天我们在图书馆遇到,说了会儿话。我觉得属于个人隐私,所以就……关了机。你不知道手机时时刻刻都可能被读取的感觉,真挺膈应人的。”

这话半真半假,既解释了关机的原因,又避开了最关键的部分,至于谢鹤逸信不信,她只能听天由命。说完,她蹲下身,仰起脸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点坦荡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。谢鹤逸的眼睛深得像暗河,里面的情绪看不清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问她:“你喜欢他吗?”孟臾想都没想,就摇了摇头,语气坦荡:“当然不喜欢。”又皱着眉小声补了一句,“我不喜欢幼稚的人。”

谢鹤逸嗤笑一声,语气不冷不热,带着点嘲讽:“还有你嫌别人幼稚的时候?他不是读到博士了吗?”那一刻,孟臾心里的怨怼一下子就涌了上来,原来他早就查过梁颂年,早就知道所有事情,却还是故意这样问她,看她像个小丑一样,拼命掩饰。她忍不住老气横秋地跟他拆招,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,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:“读的书多就一定代表成熟吗,就比如……喜欢一个人,你就一定会跟她结婚吗?”

这句话刚说出口,空气都像是静了下来。以前的孟臾,从来不敢这样跟他说话,从来都是温顺听话,像只温和无害的小猫崽,可这一次,她却冷不丁露出了爪子,一下就挠中了最关键的地方。谢鹤逸愣了一下,随即拉着她的手腕,把她拉了起来,顺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,手掌扶在她的后腰窝,眼睛微微眯起,似笑非笑的,语气里带着点试探,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:“你又怎么知道,我不会呢?”

其实看到这里,我心里乱糟糟的。孟臾的倔强,从来都不是凭空来的,她是逃犯的女儿,从小就没有安全感,谢鹤逸给了她一切,却也囚禁了她的自由,他的偏爱里带着控制,温柔里藏着偏执。而谢鹤逸,他出身世家,习惯了掌控一切,从来都是说一不二,可面对孟臾,他还是会妥协,会克制,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动摇。听灯笔下的人物,从来都不是完美的,他们都有自己的执念和缺点,却也正因如此,才更让人放不下。

小说本身,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狗血剧情,却全是这样细碎的拉扯,一点点把两个人的心意,把那些藏在控制和倔强背后的感情,慢慢铺展开来。这场对话之后,他们之间的关系,就悄悄发生了变化,孟臾不再一味顺从,谢鹤逸也不再一味控制,他们开始学着坦诚,学着尊重彼此。《囚鹤》已经完结,结局里,他们真的结婚了,没有盛大的婚礼,却有着最朴素的安稳,谢鹤逸学着放手,给了她足够的自由,而孟臾也终于明白,她从来都不是卑微的芥子,她是谢鹤逸所求的终点。

有时候会想,孟臾那句反问,大概也是在问自己吧,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放下所有戒备,接受谢鹤逸的感情,接受那份带着囚禁的偏爱。而谢鹤逸的回答,或许也是他藏了很久的心意,他习惯了用控制来表达偏爱,却忘了,孟臾想要的,从来都不只是物质上的满足,还有精神上的平等和尊重。这场对话,藏着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底色,藏着他们之间最真实的拉扯,也藏着整个故事最动人的内核。

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转折,却就是这样细碎的瞬间,让人记了很久。他们后来的日子,过得很平静,偶尔还是会有小争执,还是会有拉扯,可再也没有过那样紧绷的时刻,再也没有过那样小心翼翼的试探。孟臾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,不再是那个依附谢鹤逸的小女孩,谢鹤逸也收敛了自己的偏执,学会了温柔以待。

其实说到底,他们都是幸运的,在彼此的生命里,慢慢变成了更好的人,在那些细碎的拉扯里,找到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。《囚鹤》里的这场对话,我反复看了好几遍,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感觉,不是什么特别的情绪,就是心里闷闷的,说不上来的滋味,大概就是,看懂了他们的挣扎,也看懂了他们的心意吧。

蹲一个也看过的人,不用多说,大概都能懂这种感觉吧。不是觉得谁对谁错,就是觉得,孟臾的倔强,谢鹤逸的克制,还有那句藏着心意的反问和回答,真的太好记了。他们的结局,算不上多么圆满,却也是最好的安排,毕竟,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拉扯中,找到彼此的心意,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放下自己的执念,学会温柔以待。

就那样坐着,他扶着她的后腰,她看着他的眼睛,空气里的紧绷感慢慢消散,只剩下细碎的温柔,还有藏在眼底的心意,大概,这就是他们之间,最动人的样子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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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31 12: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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