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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《不及你甜》霍行舟的温柔狠狠戳中

日期:2026-02-01 11:05

楼梯间的窗户没关严,风裹着细碎的声响灌进来,吹得洛行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,他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助听器,指尖泛白,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,一个劲往身后藏。霍行舟就站在楼梯拐角,刚被冯佳念叨完又乱立flag,转头就撞见这一幕,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僵住,连手里的篮球都忘了往地上拍。《不及你甜》里的这段,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不是故意的,就是看到这儿就忍不住停下来,没法往下翻。

之前一直以为洛行是故意无视霍行舟,毕竟霍行舟那么张扬,走到哪儿都带着一股少年人的傲气,打篮球赢了会嘲讽对手,被老师批评也敢暗戳戳顶嘴,却唯独在洛行面前屡屡碰壁——跟他说话他不回应,递给他水他不接,就算坐在同一个宿舍的书桌前,也总是背对着他,安安静静地写字画画。霍行舟一开始还憋着气,觉得这新转来的小子太装,故意跟他作对,甚至跟冯佳说,要是他先对洛行服软,就去旗杆底下唱征服,结果没过多久,就开始不自觉地关注洛行,打球的时候会下意识看观众席有没有他的身影,吃饭的时候会记得多打一份洛行爱吃的青菜,连老师布置的作业,都会多抄一份放在洛行的桌上。

直到那天在楼梯间,他才真正看清,洛行不是装的,也不是故意无视他。洛行没听见他过来的脚步声,依旧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助听器上的灰尘,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,声音很轻,被风吹得断断续续,霍行舟凑过去一点,才勉强听清,他在说“别坏好不好,再坏就没有了”。那一刻,霍行舟脸上的嘲讽和傲气彻底消失了,他慢慢走过去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吓着洛行,篮球被他抱在怀里,手臂绷得很紧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洛行察觉到动静,猛地抬头,眼神里满是慌乱,像是被抓包做错事的孩子,连忙把助听器塞进兜里,手指都在发抖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霍行舟停下脚步,站在他面前,沉默了很久,没有像往常一样嘲讽他,也没有追问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,只是轻声问,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,温柔得不像他:“听不见很久了?”洛行愣住了,眼睛眨了眨,像是没反应过来,过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点了点头,头垂得更低了,耳朵尖泛红,连脖颈都绷得笔直。

霍行舟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密密麻麻的疼,他忽然想起,洛行转来二中,不是因为一中不好,也不是因为扶持计划的安排,是因为十年前,他给过一个被关在阳台上的小男孩一颗糖,说自己叫霍行舟,不许忘了。那个小男孩就是洛行,他记了霍行舟十年,为了靠近他,偷偷背着妈妈,放弃了去一中的机会,转到了二中,转到了他的班级,住进了他的宿舍。他不敢告诉霍行舟自己失聪的事,怕霍行舟嫌弃他,怕霍行舟知道后,就不再理他,怕自己这十年的执念,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。

霍行舟没再追问,只是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洛行的头发,动作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,他说:“以后不用藏着,听见了吗?”洛行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眼里含着细碎的水光,却摇了摇头,小声说:“会麻烦你的。”霍行舟嗤笑了一声,却没有半分嘲讽的意思,语气里满是认真:“麻烦什么?我霍行舟的人,还能嫌麻烦?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以后我跟你说话,会大声一点,慢一点,你要是没听见,就拍我一下,或者拽我衣服,别一个人憋着,知道吗?”

洛行看着他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他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知道了。”霍行舟看着他哭,手足无措起来,平时嘲讽人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,只能笨拙地伸手,帮他擦了擦眼泪,指尖碰到洛行的脸颊,才发现他的脸很凉,霍行舟连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披在洛行的身上,外套上还带着他打篮球后的热气,裹着洛行小小的身子。

冯佳后来找过来的时候,就看见这样一幕,平时张扬跋扈的霍行舟,正蹲在洛行面前,耐心地帮他调整助听器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跟平时那个爱嘲讽人的少年判若两人。冯佳愣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,嘴里念叨着“完了完了,霍行舟这是彻底栽了”,却没有上前打扰,悄悄转身走了,还帮他们关上了楼梯间的窗户,挡住了外面的寒风。

这段对话和动作,我记得特别清楚,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情节,却比任何华丽的描写都让人动容。洛行从小就没有被好好对待,妈妈因为心里的怨恨,从来没有对他温柔过,把他关在屋子里反省,不小心打坏了他的耳朵,让他失去了近七成的听力,他从小就学会了小心翼翼,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,学会了不麻烦别人,却唯独没有学会怎么接受别人的温柔。而霍行舟,看似高冷骄傲,爱立flag,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洛行,他不再嘲讽他,不再逼他回应自己,而是学着放慢脚步,学着温柔对待,学着把洛行小时候没有尝到过的快乐,一点一点弥补回来。

荒川黛把这段写得很细腻,没有刻意煽情,也没有刻意美化,就是这样简单的场景,简单的对话,简单的动作,却把两个人的性格和处境都展现得淋漓尽致。洛行的小心翼翼和自卑,霍行舟的笨拙和温柔,还有他们之间那种藏不住的在意,都在这些细节里,一点点流露出来。小说到这里,才算真正揭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误会,也让这段从十年前一颗糖开始的缘分,有了真正的转机。

后来,霍行舟再也没有在洛行面前立过关于不谈恋爱的flag,也没有再嘲讽过任何人,他开始学着照顾洛行的情绪,学着理解他的难处,每天陪他一起写字画画,一起吃饭,一起打篮球,说话的时候总会刻意放慢语速,放大声音,哪怕洛行戴着助听器,他也依旧坚持。洛行也慢慢变得开朗起来,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,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情绪,会主动跟霍行舟说话,会在他打篮球的时候,安安静静地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他,会在他累的时候,递上一瓶水,会在他嘲讽别人的时候,轻轻拽拽他的衣服,让他收敛一点。

《不及你甜》的完结,是在他们高考结束后,两个人一起考上了同一个城市的大学,依旧形影不离,霍行舟没有去旗杆底下唱征服,却心甘情愿地被洛行“拿捏”着,每天围着他转,把他宠成了公主。结局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就是两个人一起去学校报到,一起去食堂吃饭,一起去图书馆看书,霍行舟依旧会揉洛行的头发,依旧会在他没听见的时候,耐心地重复一遍自己说的话,洛行依旧会安安静静地陪着他,依旧会在他身边,露出温柔的笑容。

其实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么在意这段场景,可能是因为洛行的小心翼翼太让人心疼,可能是因为霍行舟的温柔太难得,也可能是因为,他们之间的缘分,从十年前的一颗糖开始,兜兜转转,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起。没有狗血的误会,没有恶毒的配角,只有两个少年,彼此救赎,彼此温柔,把一段青涩的暗恋,变成了细水长流的陪伴。

这段场景,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,霍行舟的慌乱和心疼,洛行的慌乱和自卑,还有他们之间那种藏不住的在意,都在细节里一点点流露。小说里的这段描写,没有多余的修饰,却比任何华丽的文字都更打动人,或许,这就是最真实的少年情谊,最动人的温柔陪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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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01 11: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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