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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摸一嗷》里那只坠楼的猫,成了所有转折的起点

日期:2026-01-03 14:58

莫耀推窗时肯定没料到,那只贴在三楼玻璃上的流浪猫,会成他往后一连串异常的开端,《摸一嗷》的故事里,主角这份略显迟钝的性格底色,和这场意外坠楼的转折,从一开始就拧在了一起。当时宿舍就他一个人,对面床的陈辛勇去上自习,张子禹陪女朋友约会,上铺那人是谁他都没放在心上,这种对周遭人际淡淡的疏离感,后来也藏在他变成猫后的种种反应里。他总习惯一个人待着,开着吵闹的耳机隔绝外界,只靠一盏小台灯照亮书桌,影子拖到墙上,像把自己圈在一个小小的封闭空间里,连窗外的猫都成了闯入者。
 
其实现在回想,那只猫的出现本就带着点莫名的张力,明明是常见的校园流浪猫,却偏要沿着树爬三楼,把脸贴在玻璃上张望,四条腿交叠踩在窄窄的窗台上,一点都没有普通流浪猫的警惕。莫耀一开始只是等着它自己离开,直到猫爪子抓挠玻璃的刺耳声响打破安静,他才起身拍玻璃驱赶,没成想推窗时用力过猛,直接把猫挤了下去。我看到这段时特意倒回去重看了一遍,作者写得特别细,木头窗框的嘎吱声,莫耀探身时跪上桌的动作,还有他伸着上半身往楼下张望时的慌乱,都透着股真实的无措——他不是故意的,却也没第一时间冲下楼查看,只是提着水壶绕路去草丛边瞥了眼,没看到猫就安慰自己,猫身手矫健,不会有事。
 
就是这场算不上刻意的意外,成了《摸一嗷》里第一个关键转折。莫耀当晚就开始做梦,梦里自己变成了一只猫,站在宿舍楼的房顶上,四腿着地,爪子不安地挠着瓦片,夜晚的冷空气吹得胡须发抖。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本来是人还是猫,这种恍惚感贯穿了之后的好几个梦境,也让他慢慢注意到那只被他挤下楼的黑猫——没错,就是后来梦里“脚踏祥云”救他的那只,原来从坠楼那一刻起,他们的关联就已经埋下了伏笔。这之后莫耀的生活开始偏离原本的轨道,不再是只埋首书本的普通学生,梦里的猫身视角,让他不得不跳出自己封闭的小世界,去面对那些超出常理的存在。
 
这本小说里,莫耀的性格底色其实没怎么变,始终带着点被动和迟钝,哪怕变成猫被围追堵截,第一反应也不是反抗,而是慌乱逃窜,直到黑猫出现才敢停下脚步。但这场坠楼引发的梦境,还是悄悄改变了他的状态,他开始留意身边的异常,开始在意那只黑猫的去向,不再是之前那个对上铺室友都漠不关心的人。后来两人从猫形变回人形相处时,这种转变也能看出来,莫耀会主动留意对方的情绪,会记得两人之间的小细节,不像一开始那样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 
另一个转折,是莫耀发现自己不是唯一能变猫的人,黑猫的主人和他有着相似的经历,两人因为猫的身份产生交集,又在人形状态下慢慢熟悉。印象中那段时间,莫耀的梦境开始变得连贯,不再是没头没尾的片段,他会在梦里和黑猫一起在屋顶散步,一起躲避校园里的大狗,这种陪伴感,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。现实里,他和黑猫主人的相处也带着点猫形时的默契,不用多说什么,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,这种关系的递进,没有刻意的暧昧,却比直白的告白更让人觉得踏实。
 
第三个转折,是两人同时变猫时遭遇危险,不得不依靠彼此的力量脱困。当时他们在校园的树林里被一群流浪狗围攻,莫耀吓得缩在树干后,爪子紧紧抠着树皮,是黑猫挡在他前面,弓着背发出低吼,哪怕面对体型比自己大很多的狗,也没有退缩。那场对峙写得特别有画面感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只猫身上,黑猫的毛发被风吹得炸开,莫耀看着它的背影,第一次主动冲上去帮忙,用爪子挠向狗的鼻子。也是从这次之后,莫耀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人,他开始学会守护身边的人,性格里的怯懦,慢慢被坚定取代。
 
小说完结后我特意翻了遍结尾,结局里他俩都能自由控制变猫的本事了,没搞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就还是普通学生的样子,一起上课、在校园里晃悠,偶尔变猫窝在图书馆窗台上晒太阳。没写他俩结婚,就是一直待在彼此身边陪着,就那样安安稳稳的。这种平淡劲儿,倒跟这本小说的调子挺合的,不刻意煽情,就很日常。之前看有人说结局太仓促,我倒觉得还好,至少能确定他俩都好好活着,还是能那样默契地待在一起——那些没说开的情绪,其实都藏在变猫相处的小动作里,不用特意点破,读着就懂,比直白说出来更有味道。
 
金刚圈是真会写细节,从来不直白说感情,可你读着读着就get到了,真的。就像莫耀每次变猫醒过来,第一反应准是找那只黑猫,哪怕啥也不干,就蜷在它旁边蹭蹭毛,尾巴搭在人爪子上,安安静静待着,连呼吸都跟着变缓。那种踏实感,真的比说一百句“我需要你”都管用。还有黑猫也是,不管是梦里莫耀被追着跑,还是现实里莫耀犯迷糊、记错课表,它总在旁边守着——变猫就挡在他身前,弓着背护着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慑声;变人了就默默递瓶水,或者提醒他“要上课了”,啥多余话没有。可就是这份不吭声的支撑,特别实在,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,是细水长流的稳。原来两个孤独的人凑在一起,真的能这么安心啊,不用刻意找话题,就陪着就好。
 
现在再想开篇那只坠楼的猫,还是觉得挺奇妙的。你说要是当时莫耀没那么不耐烦推窗,要是那只猫没偏偏爬三楼凑到他窗边,要是那场意外没发生——莫耀估计还守着他的小台灯,戴着耳机躲着所有人,下课就回宿舍,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,一辈子都体会不到有人陪着的感觉吧。真的,故事里好多转折看着都是偶然,可回头一想,好像从猫坠楼那瞬间起,所有事儿就都串上了,跟早就埋好的线似的,就等这么个契机,把两个本来不相干的人,慢慢缠到一起,再也分不开。
 
结局最后那段我记得特清,他俩又变猫了,就窝在当初那间宿舍的窗台上,跟故事开头一模一样的位置,连阳光照过来的角度都好像差不多。这次没了猫抓玻璃的刺耳声,没有慌乱推窗,也没有意外坠楼——就两只猫相互靠着,脑袋抵着脑袋,安安静静看窗外夕阳慢慢沉下去,影子叠在墙上,尾巴缠在一起一动不动,连耳朵都懒得动一下。没说以后要怎么样,也没什么承诺,可就那样靠着,你就知道他俩不会再分开了。就这么守着彼此,守着这栋宿舍楼,守着校园里的日升日落,守着那些细碎的日常,挺好的,真的挺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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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03 14: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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