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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遗愿催债人》柳让那单后劲太大,李无愁的尴尬和认真都太具体

日期:2026-02-05 16:23

国庆的中华大街挂满红灯笼,车载音响里放着周杰伦的《告白气球》,李无愁开着蓝白出租车来来回回晃,不接客,就沿着五十公里的路走,这是她每年这个时候的规矩。顾吝辞的电话打进来时,她没好气地接起,语气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,也难怪,这人五十年里总骗她有单子,害得她白跑一趟又一趟。《遗愿催债人》里这一段,没多余的话,却能看出来她俩凑在一起的日子,早就习惯了这样吵吵闹闹,也能看出来她有多在意赚钱,毕竟家里还有只吃得多的哈士奇要养。

顾吝辞在电话里说有柳树精报案,只剩三天寿命,还以本体发誓,李无愁这才动了心——她是地狱使者,本职就是帮妖怪鬼魂实现遗愿,可地狱的活儿越来越少,她只能开出租车、开网店补贴,网店还被喷子封了,赚钱成了她的头等大事。“喂,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她先开的口,顾吝辞那魅惑的声音飘过来,还带着点撒娇的劲儿,“乐乐,干嘛这么凶嘛!哪次我给你打电话不是好事啊?”她更烦了,吐槽他一个大男人活得跟娘们儿似的,说着就要挂电话。

顾吝辞赶紧严肃起来,说柳树精在中华大街跟人民路交叉口,还强调是真单子,骗她就回归本体。李无愁知道他的本体是中华田园犬,最在意自己的形象,能这么发誓,想来是真的。她立刻掏出小本子,用嘴咬住笔帽,急着记录地址,生怕慢了一步,“在哪里?”得到地址后,一句拜拜就挂了电话,连顾吝辞没说出口的注意安全都没听完。其实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她太急了,那单有一万块提成,对她来说太重要了,而且高薪单子会分给三个小组,晚一步就可能被别人抢去,到嘴的钱怎么能飞了?

我真的愣住了,就是她赶到岔路口之后的那段,细节细到让人没法忽略。她把车停在露天停车场,自以为步步生风地走到最路边的柳树旁,抬手就拍树干,声音脆生生的,“喂,你是那个给地狱报案的柳树精吗?”老柳树晃了晃树叶,语气里带着委屈,“我活了俩百岁还没有成精呢!你非要在伤口上撒盐吗?”李无愁瞬间尴尬了,抬手拍了拍后脑勺,连忙说对不起,认错树了。接着她走到第二棵柳树旁,扫了一眼就随口吐槽,“你嘛,你看着萎缩吧唧的,估计也成不了精。”话音刚落,一根树枝突然缠了上来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,“哦,那对不起,偏偏我成精了,五百四十一年,我报的案。”

她一回头就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,抬头就看见柳让,绿色西装衬得他身材修长,长发用黑丝带绑在后面,风一吹丝带飘起来,还带着树叶的香气,五官立体,眼睫毛很长,在微弱的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柳让绅士地笑了笑,说“你好,我叫柳让”,她还没回过神,下意识就扯出一个自己觉得完美的笑容,嘴一咧,差点把下半排牙齿都露出来,还傻愣愣地说“那个,你的本体长得那么歪七扭八,化成人倒是玉树临风啊”。柳让没反驳,还礼貌地夸她,说没想到地狱使者是个娇俏可爱的姑娘,还以为会是孟婆那样佝偻的老者。

李无愁的笑一下子就凝固了,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,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——孟婆好色是地狱里谁都知道的事,她下意识就觉得柳让认识孟婆,说不定是来走后门的,想在生死簿上多活几年,可她根本没这个权限。她问柳让是不是见过孟婆,柳让只说前些日子有过一面之缘,看着她松了口气的样子,还偷偷觉得好笑。其实也不能怪她多想,她当地狱使者这么久,见多了想多活几年的妖怪,加上她本身就急着赚提成,生怕这单子出什么岔子,毕竟这关系到她能不能给哈士奇凑够下个月的口粮,能不能离自己的富婆梦再近一步。

柳让后来伸出双手,她才看见他的袖边露出树枝的本体,掀起袖子一看,整个胳膊都变成了干枯的树枝,只有一丝生命力在上面流淌,看着就支撑得很辛苦。柳让说,他为了救一个人,把所有功力都输送给了对方,自己只剩下三天寿命,就算这样,他还是每天去看看那个人,还庆幸自己的脸没变回本体,不然都没勇气去见。李无愁默默地帮他把袖子放下来,小心翼翼地盖住那些干枯的树枝,没再多问,只是心里大概有了数,这单的遗愿,大概和他要救的人有关。

小说看到这里,我没别的想法,就觉得李无愁的样子太真实了,她不高大上,也不圣母,满脑子都是赚钱,会不耐烦,会尴尬,会胡思乱想,但面对柳让的困境,还是会下意识地温柔起来。顾吝辞后来还在电脑上看售房信息,数着房价后面的零仰天长啸,说自己赚的钱不够买半个厕所,还在脑子里幻想着他和李无愁的小家,这些小细节,都藏着他们俩之间没说破的心意。

这单的结局,柳让最终没能活下来,他的遗愿实现了,那个他拼尽全力去救的人,最终活了下来。李无愁拿到了那笔提成,没像往常一样欢呼雀跃,只是开着出租车,又沿着中华大街走了一圈,红灯笼依旧挂满街头,《告白气球》的旋律还在耳边,可她没再像之前那样不耐烦,也没再想着赚钱的事,安安静静地走了一趟又一趟。这场委托结束后,《遗愿催债人》的故事还在继续,可这一段,却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
顾吝辞后来还是会经常给她打电话,还是会撒娇,还是会骗她,但再也没拿单子的事骗她,每次打电话,都会先叮嘱她注意安全。李无愁还是会吐槽他,还是会急着赚钱,还是会每年国庆开着出租车走中华大街,只是身边多了顾吝辞的陪伴,不再是一个人来来往往。这大概就是这单的完结,没有轰轰烈烈,只有平平淡淡的收尾,柳让的遗憾落幕了,李无愁和顾吝辞的日子,还在继续。

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情节,就是那些细碎的对话和动作,李无愁咬着笔帽记地址的样子,尴尬地拍后脑勺的样子,小心翼翼帮柳让盖袖子的样子,还有顾吝辞在电话那头没说出口的关心,柳让提起要救的人时温柔的眼神,都太具体了。没有多余的抒情,没有刻意的煽情,可就是这些细节,让人没法忽略。荒木泽代把这些人物写得太鲜活了,好像他们真的就在中华大街上,开着出租车,接着重逢与别离的委托。

蹲一个也看过的,有没有人跟我一样,对这段印象最深,不是因为有多好哭,就是觉得李无愁的执念,柳让的温柔,顾吝辞的默默守护,都藏在这些不起眼的细节里,还有那挂满红灯笼的中华大街,好像只要一想起,就能看见李无愁开着出租车缓缓驶过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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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05 16: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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