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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子华《陌路将明》杨意心牧靳呈的三年别离与真相

日期:2026-02-19 19:58
小说《陌路将明》的开篇定格在元宵夜的街头,满城花灯映着石板路的光,杨意心站在灯摊前,指尖一遍遍蹭着衣襟内侧的玉佩。这枚玉佩是牧靳呈三年前塞到她手里的,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,触手总带着化不开的温凉。作者七子华在故事里写了那个离别的瞬间,风卷着巷口的落叶,她攥着玉佩追出去,只看到牧靳呈的车尾灯拐过街角消失,裴燕站在原地,手里捏着一封没封口的信,抬了几次手,终究还是没递过来。

杨意心的住处是老城区的六层公寓,没有电梯,她每天的生活都从下午三点开始,拉开窗帘只留一条细缝,看楼下的老槐树影在地上晃来晃去。床头柜的最里面,塞着一个锦缎锦囊,她偶尔会在半夜从梦里惊醒,摸黑打开锦囊,里面躺着十二枚玉玲珑,一枚叠着一枚,刚好凑齐十二个月。她记不清是谁把锦囊放在这里的,只知道每次指尖碰到玉玲珑的纹路,心口的位置就会一点点暖起来,像揣了颗小太阳。

牧靳呈的别墅在城郊,离杨意心的公寓有四十分钟的车程。故事里有个细节,裴燕开车送文件过去,推门就看到牧靳呈蹲在花园的鱼池边撒鱼食,鱼池的形状,是照着杨意心从前画在草稿纸上的样子修的,池边种的月季,也是她当年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跟他说过想种在自家院子里的品种。裴燕把文件放在书房的桌上,眼角扫过书架后的暗格,里面摆着厚厚的卷宗,最上面那本的封皮,写着牧氏集团三年前的火灾事故,纸页边缘已经被翻得发卷。

杨意心第一次走出公寓,是因为整理旧书时翻出了一个压在箱底的纸箱。纸箱里有她父亲留下的旧笔记本,纸页泛黄,还有一封被水浸过的信,信纸皱巴巴的,是牧靳呈的字迹。字迹被水洇开了大半,能勉强看清的只有“别找我”“保护好自己”“玉佩别丢”这几句。她捏着信站在阳台上,楼下的快递车突突驶过,她突然想起三天前,她下楼买治眼痛的止痛药,看到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站在槐树下,她抬眼望过去时,男人立刻转身进了旁边的便利店,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
杨意心的眼睛总在傍晚发胀,看东西会有重影,揉得久了,眼角还会沁出泪来。她去医院检查的时候,挂号处的护士递给她一张名片,上面印着柳明渊的名字,写着中医眼疾调理。柳明渊的诊所开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,推开门就闻到淡淡的草药味,混着一点说不上来的微苦气息。他给杨意心把脉时,手指停在她的手腕上,指尖微凉,问她是不是常喝安神的汤药。杨意心点头,说家里的阿姨每天都会熬,盛在白瓷碗里,温温的喝下去,夜里能睡得安稳些。柳明渊没再追问,只低头开了一副药,让她三天后来复诊,药包用牛皮纸包着,系着浅棕色的棉绳。

牧靳呈知道柳明渊接近杨意心时,正在外地查三年前火灾的线索。裴燕给他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说柳医生给意心小姐开的药,里面掺了曼陀罗籽。电话那头的牧靳呈沉默了很久,裴燕拿着听筒,能听到他那边传来的急促呼吸声,还有指尖敲在桌面的哒哒声。挂了电话,牧靳呈连夜开车往回赶,车在高速上开得飞快,被交警拦下时,他的手还在抖,指节泛白,捏着方向盘的力道,像是要把塑料捏碎。

杨意心第三次去柳明渊的诊所,是裴燕陪她去的。裴燕站在诊所门口,背对着门,看到柳明渊把一个锦盒递给一个穿灰布衣服的男人,男人接过锦盒,快步走进了巷尾的拐角。裴燕刚要跟上去,就听到杨意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问他怎么了。裴燕回头,摇了摇头,说没什么,只是看到了一个熟人。那天柳明渊给杨意心换了药方,药味比之前更苦,杨意心捏着鼻子喝下去,裴燕站在旁边,递过一颗水果糖,橘子味的,剥开糖纸,甜丝丝的味道能压下嘴里的苦味。

杨意心在诊所的窗台上,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玉佩挂坠,跟她脖子上的那枚,纹路一模一样。她指着挂坠问柳明渊,这玉佩是哪里来的。柳明渊抬眼,目光在她的脖颈处停留了一瞬,说这是一位故人送的,故人三年前出了意外,不在人世了。杨意心的手指攥紧了衣角,指腹抠着布料的纹路,她想起三年前牧靳呈离开的那天,也是这样的语气,跟她说,以后不要再联系了。

牧靳呈在诊所对面的咖啡馆里,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一切。他的指尖摩挲着杯沿,咖啡已经凉透了,他却一口没喝。裴燕发来消息,说柳明渊的真实身份,跟三年前牧氏集团的火灾有关,那场火灾根本不是意外,是有人故意纵的火,目的就是吞掉牧氏的产业。牧靳呈把手机扣在桌上,指节抵着额头,他想起三年前的那天,火舌卷着办公楼的玻璃,他从火里逃出来,掌心被掉下来的铁皮划伤,留下一道长长的疤,就是杨意心当年笑着问他,做企业的人怎么会有这么粗砺疤痕的那道。

杨意心从诊所出来,裴燕跟在她身边,走了很久,才开口跟她说了部分真相。说牧靳呈当年的离开,不是因为不爱,是因为要保护她,那场火灾牵扯的人太多,他怕那些人会对她下手,才故意装作绝情的样子,跟她断了联系。说牧靳呈这些年,一直暗中派人保护她,她枕下的锦囊,门口每天准时出现的早餐,都是牧靳呈安排的。说那十二枚玉玲珑,是牧靳呈托人,每月一枚,亲手雕的。杨意心走在人行道上,听着裴燕的话,脚步慢慢停住,眼泪突然掉下来,砸在地上,碎成一小滩水渍。

她转身往牧靳呈的别墅走,走了很久,走到腿酸,走到天擦黑。别墅的门没锁,她推开门,就看到牧靳呈坐在花园的藤椅上,手里拿着一枚没雕完的玉玲珑,刻刀还捏在手里。听到动静,牧靳呈回头,看到站在门口的杨意心,手里的刻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滚到了藤椅边。四目相对,没有说话,只有风吹过月季花丛的沙沙声。

故事里的这场相认,作者七子华写得很淡,没有多余的话语,牧靳呈起身,走到杨意心面前,伸手想擦她脸上的泪,手抬到半空,又顿住。杨意心往前迈了一步,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的胸口,能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声。她摸到他掌心的那道疤,还是跟从前一样,粗砺的纹路,硌着她的指尖。

之后的日子,杨意心搬到了牧靳呈的别墅,跟他一起查三年前火灾的真相。柳明渊的阴谋慢慢浮出水面,他不仅是纵火者之一,还一直想拿到牧氏集团的核心资料,甚至想利用杨意心,逼牧靳呈交出所有的调查证据。他给杨意心喝的安神汤药里加曼陀罗籽,不仅是想让她精神昏沉,忘记过往的细节,还想慢慢损伤她的视力,让她失去辨别是非的能力。

牧靳呈和杨意心联手裴燕,还有牧靳呈这些年找到的隐藏盟友,一点点搜集柳明渊的罪证。他们在柳明渊的诊所地下室,找到了当年纵火的工具,还有他跟同伙的往来信件,字迹清晰,写着当年的计划,写着如何嫁祸给牧氏集团的老员工。柳明渊发现事情败露,想带着资料逃跑,在港口被牧靳呈拦下,两人扭打在一起,柳明渊拿起旁边的铁棍,朝牧靳呈的胸口打去,杨意心冲上去,用身体挡住了那一棍,铁棍砸在她的背上,她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。

牧靳呈红了眼,跟柳明渊缠斗,裴燕带着人冲过来,把柳明渊制服。警察赶来,带走了柳明渊,他的同伙也陆续落网,三年前的火灾案,终于水落石出,沉冤得雪。

杨意心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,牧靳呈每天守在床边,给她削苹果,给她读故事,跟她说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。说他怎么在暗中看着她,怎么在她生病时,半夜站在她的公寓楼下,看着她的窗户,直到灯灭。说他怎么学着雕玉玲珑,雕坏了无数块玉,才雕出那十二枚完整的。杨意心靠在床头,听着他的话,指尖勾着他的手指,掌心相贴,温凉的玉佩,被两人握在中间。

小说的结局,又回到了元宵夜。还是满城的花灯,还是那条石板路,杨意心和牧靳呈并肩走着,手里牵着彼此的手,牧靳呈的掌心,还是那道粗砺的疤,却再也不是孤独的印记。杨意心的眼睛好了,能清楚地看到花灯上的纹路,看到牧靳呈眼里的光。他们走到当年的那个灯摊前,摊主递过来一盏兔子灯,牧靳呈接过来,挂在杨意心的手腕上,灯光暖融融的,映着两人的身影,叠在一起,落在石板路上。

作者七子华在《陌路将明》的最后一个章节,写了这样一个画面,杨意心靠在牧靳呈的肩上,听着街头的锣鼓声,问他,以后会不会再离开。牧靳呈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,说不会,再也不会了。风卷着花灯的流苏,轻轻晃着,玉佩在两人的衣襟间,温温的,像彼此的心意,从未冷却。这场跨越三年的陌路,终究走到了天明,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爱意,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牵挂,都在花灯影里,落了个圆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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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19 19: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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