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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炽序》里易恪拿普查表怼怪物的瞬间我记到现在

日期:2026-01-02 11:38

易恪站在怪物面前掏普查表的样子,我翻完整本小说都没忘。《炽序》的故事里,这种藏着人物性格底色与关键转折的片段太多了,主角们的关系也总在这些时刻悄悄递进,不是刻意煽情,却比直白的告白更让人印象深。庄宁屿总说看见易恪就头痛,可真到易恪挡在怪物前时,他又会让钱越推着轮椅疯跑过去,嘴上说着相信,身体却比谁都急,这种反差感,刚好衬出这故事里最动人的羁绊。
 
刚开始读的时候,还以为庄宁屿离职后就能清闲下来,毕竟是因伤离开秩序维护部的,换谁都该想着歇一歇。可没想到他隔三差五就被抽调回去,要么参与规则破除,要么就带新人,而那个能劳烦他亲自带的新人,从来只有易恪一个。语笑阑珊笔下的秩序维护部,总在和吞噬城市的规则对抗,还有人想反过来吞噬规则,这种世界观里,每个人的目标都很明确——守护住城市里的人,也守住身边的人。庄宁屿看似冷淡,实则比谁都看重秩序与安稳,易恪则更外放些,他的目标好像就是跟着庄宁屿,一起把那些作乱的规则一一破除,顺便把人也留在身边。
 
桃李小区的案子应该是前期最让人揪心的转折之一,小丛躺在床上虚弱得只剩一口气,怪物在小区里游荡,每踩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那时候大家还在猜杜晓荷是不是规则游戏的主角,成野说她和贠大力曾经是铁哥们,最穷的时候凑钱买一套西装,谁见客户谁穿,后来贠大力赌钱,两人才彻底切割。成野还说杜晓荷流产两次后就变了,会和贠大力打架,甚至偷渡出了国,可医院档案里的记录显示,一次是运动摔倒,一次是宫外孕,和家暴没关系。健身俱乐部老板的话更让人起疑,说杜晓荷第一次去就掏了一叠大钞,手腕上戴着没撕标签的龙头大金镯子,明明穿得朴素,却出手阔绰,神思恍惚的样子不像普通家庭主妇。
 
就是这场调查,让大家发现贠大力其实有两个家,小丛的亲生母亲才是规则事件的关键,而不是杜晓荷。这个转折直接推翻了之前的所有猜测,也让秩序维护部的人意识到,贠大力要么专挑无依无靠的孤女下手,要么就用假名假身份谈恋爱,这种隐藏的恶意,比怪物的存在更让人发凉。也是在这个时候,易恪和钟沐一起守在小丛身边,钟沐担心小丛撑不下去,想办法赶走怪物,易恪没多说什么,只是在怪物靠近时,直接挡了上去。
 
我特意回头重读了这段描写,怪物面色不善地说“你们弄丢了我的孩子”,易恪皱着眉,语调比他还不耐烦,手里拿着一摞打印纸,翻了两下就抽出一张问:“既然有孩子,为什么之前不在人口普查表上填清楚?社区志愿者每天要走访上百户,请你们下次填表的时候认真一点。这次我就帮你改了,说吧,孩子叫什么名字,几岁了,常住地是哪里?”那一刻真的让人愣住,明明是剑拔弩张的场景,他却用最日常的理由怼得怪物说不出话。不远处,庄宁屿让钱越紧急刹车,差点把自己倒出去,钱越还小声质疑易恪是不是要硬碰硬,庄宁屿嘴硬说相信他有脑子,可那疯跑着赶过来的动作,早就暴露了担心。
 
这个场景之后,另一个转折也随之而来——成野终于承认,当年贠大力因为孩子夭折找了高人,说是魂魄作祟,要修塔放小孩衣服和钱财化解,所以才在天台偷偷弄了符咒。之前大家猜是家暴,是仇杀,没想到藏着这样一段隐情,而贠大力的失踪,也和这些事脱不了干系。只是成野始终没提十几年前冒雪出现在贠家村的女人,也否认贠大力有儿子,这份刻意的隐瞒,又给案子添了一层迷雾。直到后来找到更多线索,才慢慢理清两个女人的故事,杜晓荷偷渡后辗转俄罗斯、欧洲,下落不明,小丛的母亲则溺毙在高凛山,没有任何官司找上贠大力,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 
《炽序》里还有个单元叫《徘徊之海》,是从卡牌游戏演变来的沉浸式全息游戏,秩序维护救援成员都有卡牌身份,那些戏份少的配角,在这个单元里也慢慢补全了人物色彩,隐隐有种群像感。这个单元的转折在于,大家发现游戏规则其实在模仿现实里的秩序漏洞,有人利用游戏吞噬规则,想借此掌控城市。也是在这场游戏里,易恪和庄宁屿的配合更默契了,庄宁屿负责分析布局,易恪负责执行突破,两人之间的对话不多,却总能get到对方的想法,就像之前守小丛时那样,一个挡在前面,一个在身后撑腰。
 
小说去年完结了,结局里庄宁屿没回秩序维护部全职,却还是会接重要的规则破除活儿,易恪也早不是需要人带的新人了,能独当一面了。两人就留在了一起,没说结婚的事,尾声里就写着“宜怦然心动,宜互许余生”,看着就踏实。钱越还是老样子,爱吐槽,推轮椅总出小状况,可真到要紧关头,从来不掉链子。成野最后倒是没再藏着掖着,说了当年帮贠大力处理后事的细节,之后就没怎么出现了,杜晓荷的下落,到结局也没提。
 
结局里那些作乱的规则都被破了,城市也回到以前的样子,没什么残留的麻烦,也没搞那种强行圆满的戏码。说实话我还挺喜欢这种收尾的,不是所有故事都要大团圆才好,像秩序维护部的工作似的,安安静静守住安稳就够了。每次想桃李小区那案子,最先冒出来的还是易恪挡在怪物前的样子,不是靠武力硬刚,就拿张普查表怼回去,那种冷静里带着点桀骜的劲儿,跟庄宁屿的沉稳刚好合得来。
 
语笑阑珊是真会写这种细节里的牵扯,不用喊什么轰轰烈烈的誓言,可你就是能感觉到两人是双向的。庄宁屿嘴上总嫌易恪麻烦,可易恪一有事,他肯定是第一个赶到的;易恪看着好像冲动,可真到关键时候比谁都清醒,他护着庄宁屿,也护着这座城市。这本小说里没什么完美主角,每个人都有毛病,可一起扛事儿的时候,就成了彼此能靠得住的人。
 
有时候我会瞎想,要是当年贠大力没藏着两个家的事,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规则事件?小丛是不是就能好好长大?可小说里哪有什么如果啊,那些被规则伤着的人,那些已经发生的事,根本回不去。还好易恪和庄宁屿没被这些破事拖垮,对着那些黑暗的东西,他们没退,反而互相守着,最后也守住了城市的秩序。
 
直到现在,我都能清楚想起易恪拿普查表的样子——皱着眉,语气不耐烦,可眼神里全是底气。不远处庄宁屿脸色冷着,看着没什么表情,可那眼神里的担心,藏都藏不住。就那一瞬间,我好像有点懂《炽序》想写的“秩序”是什么了,不只是城市要安稳,身边在意的人能陪着,也是一种秩序啊。他那时候明明可以直接硬碰硬,偏要用这种最日常的方式化解,大概就是知道,庄宁屿在身后撑着他,他要护的不只是床上的小丛,还有眼前这好不容易来的平静。
 
其实翻完结局那天,我还回头又看了遍桃李小区那段,易恪问完话,怪物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庄宁屿已经到了跟前,没说什么重话,就拍了下易恪的肩,然后转向怪物说“孩子的事,我们查,但你不能动这里的人”。就这个拍肩的动作,比任何话都管用,好像在说“我来了,你不用硬撑”。这种不用明说的默契,大概就是这故事最戳人的地方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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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02 11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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