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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论一件旗袍的危害性》 里那身湿衣旗袍总在我脑子里晃

日期:2026-01-03 12:29

杨珊珊她们三个穿着红旗袍走秀的样子,我看完好几天都没绕过来,《论一件旗袍的危害性》的故事里,这场景刚好把几人的性格底色和后续的重大转折串在了一起,不是那种刻意铺垫的感觉,就像事情自然而然走到了那一步。张龙君的提醒从一开始就没人听,杨珊珊的虚荣、陈婷的跟风,还有胡雨桐藏在羡慕里的犹豫,全在这件旗袍上露着端倪,后来的变故,其实从试穿旗袍那天就埋下了伏笔。
 
这本小说里的旗袍真的太邪门了,不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的诡异,是细枝末节里渗出来的阴寒。杨珊珊网购来的红旗袍,不管是谁穿都合身,比量身定做的还贴体,陈婷比她重三十多斤,穿上居然能显出丰腴的古典美,胡雨桐偏瘦,穿上去又成了清冷挂的气质。我看到这段的时候特意倒回去看了遍,小说里写胡雨桐摸着旗袍说“冰冰凉凉的,好舒服”,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是件尸衣,沾着死人的湿气和怨气,只盯着吊牌上的价格,没反驳杨珊珊“穿几天就退货”的想法。
 
张龙君应该是最早察觉不对劲的人,她一开始就劝杨珊珊“穿过的衣服沾了人气,最好别退”,可杨珊珊骂她土气嫉妒,陈婷还帮着怼她,说她“戏比钱还多”。那时候宿舍已经开始发冷了,只是没人把这异常和旗袍联系起来。直到胡雨桐脱旗袍时,盘扣勾掉了几根头发,那些头发居然慢慢渗进了旗袍里,消失不见,这才让胡雨桐露了惧意,赶紧把旗袍脱了回去。可杨珊珊还是没当回事,晚上把旗袍挂在床栏上,旗袍下摆无风自动,还隐隐有戏腔传出来,她的头发贴在旗袍领上,被一点点往里吸食,张龙君想捏碎血玉盘扣止损,还被她当成是嫉妒自己要和顾闻谦约会,把旗袍收进了床帐里。
 
顾闻谦的出现是个关键转折点,他是学院的院草,家世学业都好,偏偏喜欢穿旗袍的古典美女,杨珊珊穿旗袍去和他约会,他牵她的手时,指尖勾了一缕她的头发落在旗袍领上,看着头发被吸食进去,还回头朝张龙君露出诡异的笑,无声地说“你输了”。看到这里我才反应过来,他根本不是真心和杨珊珊约会,他好像早就知道旗袍的秘密,甚至在推动这件事。杨珊珊还沉浸在约会的喜悦里,往宿舍群发顾闻谦帮她拍的照片,照片里的她穿着旗袍,古典中透着阴森,头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旗袍上贴,陈婷还拿着照片在张龙君面前炫耀,暗示顾闻谦家捐赠了奖学金,杨珊珊大概率能拿到,明摆着是威胁她别多管闲事。
 
最让我难忘的还是那天晚上的宿舍走秀,张龙君催着导员换宿舍,导员说第二天就能搬,就一晚的功夫,回去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。宿舍里飘着悠长的戏腔,还夹杂着女子的哀声叹调,杨珊珊、陈婷、胡雨桐三人都穿着同款红旗袍,撑着油纸伞,在月光下扭动腰身走秀。她们的妆容画得很浓,腰线扭动的频率、步伐的大小,甚至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完全同步,像被人操控的傀儡,连张龙君推门进来都没察觉。直到张龙君用力关上门,砰的一声巨响,胡雨桐和陈婷才猛然惊醒,胡雨桐关掉音乐时还有点不好意思,陈婷却只是白了张龙君一眼,杨珊珊更是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没了音乐依旧撑着伞扭动,直到陈婷拉了她一把才回过神。
 
之后杨珊珊坐在一边梳头发,梳到胸前时,居然把梳子往嘴边一撇,嘴里的黑发往嘴里送,嚼得发尾屑都掉了下来,还沾了唾液。张龙君忍不住叫出声,她才带着火气骂张龙君,可那件旗袍已经因为沾了她的唾液,颜色变得比另外两件更深更暗,成了名副其实的湿衣旗袍。小说里这段描写得特别细,连她嚼头发时的神态、唾液沾在旗袍上的暗沉都写得很清楚,我看到这里时停了好一会儿,不是害怕,是那种说不出的憋闷——明明张龙君提醒了那么多次,明明异常已经那么明显,她们还是因为虚荣和侥幸,一步步被旗袍缠上。
 
十六家的卡门把这种“当局者迷”写得太真实了,杨珊珊想靠旗袍吸引顾闻谦,陈婷想跟风赶潮流,胡雨桐抵不住旗袍的好看和便宜,她们各自的心思都被旗袍利用了。张龙君申请调到九栋三百零七那个鬼宿舍,其实也是没办法,她们三个已经孤立她了,导员一开始也没批空宿舍,她只能躲去更危险的地方,至少能避开旗袍的影响。
 
小说去年完结了,结局里张龙君最终还是搬去了鬼宿舍,而杨珊珊三人被旗袍缠得越来越深,顾闻谦的真面目也彻底暴露,他根本就是和旗袍的邪性有所勾结,不是单纯喜欢穿旗袍的女生。胡雨桐后来彻底慌了,想把旗袍扔了,却怎么也扔不掉,那些被旗袍吸食的头发,开始从她的发间大把脱落,陈婷则变得越来越沉迷旗袍,甚至想自己买一件永久穿着,再也不提退货的事。杨珊珊最惨,她的头发已经掉了大半,旗袍像是长在了她身上一样,脱不下来,戏腔也开始从她自己嘴里发出来,不再是旗袍里传出来的了。
 
《论一件旗袍的危害性》里没有写她们最终的生死,只写了张龙君在鬼宿舍里,偶尔能听到原来宿舍方向传来的戏腔,还有三人同步的脚步声。顾闻谦依旧是学院里光鲜亮丽的院草,只是再也没和穿旗袍的女生约会过,他偶尔会路过鬼宿舍楼下,抬头往上看一眼,嘴角还是那抹诡异的笑。
 
其实我到最后都没太懂,顾闻谦到底想靠旗袍得到什么,他和旗袍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。但我记住了胡雨桐那句“太好看了,就是好贵”,还有她脱旗袍时被勾掉头发的痛呼,那时候她要是能再坚定一点,拒绝杨珊珊的提议,是不是就不会落到后来的地步?还有那件旗袍,到底是本身就邪性,还是被顾闻谦动了手脚,才会吸食人的头发和生气?小说里没说答案,只留下满篇的阴寒,每次想起那件自动吸食头发的湿衣旗袍,我都忍不住摸一摸自己的头发,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缠上来。
 
张龙君最后应该是安全的,鬼宿舍的阴气好像能和旗袍的邪性相互制衡,她没再被牵连,只是再也没回过原来的宿舍,也没再见过杨珊珊她们三个。结局里她站在鬼宿舍的窗边,看着楼下顾闻谦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手里捏着半块从旗袍上掉下来的血玉碎片,碎片上还沾着几根发黑的头发。
那几块血玉碎片,会不会是破解旗袍诅咒的关键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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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03 12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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